小宸同学要嫁昕嫂

(˶‾᷄ ⁻̫ ‾᷅˵)我就是小透明一枚

最近在看诛仙
想开仙侠文来着
可是想想我有多少本只写了开头的小说
还是脑补脑补算了吧

三木:

拖了很久的双打汇总更新,经历了世界杯团体的惊喜,德公的狂喜,到中公的意外和难过

虽然现在并不是完美的节点,但竞技体育的球迷也得和运动员一样直面成败和得失。难以接受的心理状态慢慢平复,也意识到他们之前的辉煌战绩都是靠两个人一天天训练,一次次坚持和互相支持拼下来的,没有哪个冠军真的是轻轻松松浪回来的

所以我更确定他们是最好的双打,坚信他们下次一定能赢回来

亚运会双打取消了,画个总决赛的饼吧,希望他们可以再多配几站

p.s.图里面总计的场数除了列表中的比赛还包括了历年世界杯团体,一共是9场9胜
其实拖了这么久也是在想除了胜率还有什么形式/数据可以体现龙蟒双打特别厉害的,然而还没有想出来,所以就这样吧╮(﹀_﹀)╭

条形生物研究所™:

一个擦边球引起的拌嘴
🐉:这球绝对有问题!
🐍:这球有什么问题啊?
🐉:这球太有问题了。
🐍:。。。。。。
吃瓜群众:哈哈哈

我超用力٩(˃̶͈̀௰˂̶͈́)و

条形生物研究所™:

今日份的给密发爱&飞起来的龙

好可爱

감각 과 감성:

“登场啦”

“我的名牌在哪里”

“嗯???我不坐在上面啊”

“宝宝走了……”

今天一进场就引起骚动的.好久不见.昕哥

【龙蟒】当摸毛驴蹄子的时候马龙在想什么(完)

真好

🍼:

青争:



前文:(1)、(2)、(3




ooc属于我




荣誉属于他们




 近日沉迷沙雕文学,感谢@z-天煞孤星 对德国风土人情的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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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乒乓球的发展,直板现在越来越少,在决赛看到直横大战的机会也越来越少……”Adam坐在场边尽职尽责的解说:“有趣的是接下来的男双决赛依旧是这两个人搭档,这次单打决赛会不会对他们双打有影响呢?或者——中国队是否会为接下来的外战决赛留力?”




11-9;




11-9;




11-9;




11-9;




侧旋、暴挑,推挡,切削,近台斗短,中远周旋……




乒乓美学的轻灵智巧,淋漓尽致。




从第一轮开始就时刻绷着一根弦,分立上下半区独当一面,到如今锁定冠亚军后,这场决赛更像是一场荣誉之战。




全场观众惊呼迭起,在已经习惯横板拧起撕角、高速对攻的今天,两位直横巅峰的高手为异国他乡的球迷们奉献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视觉盛宴。




华彩后终章谢幕,4-1。




马龙举过奖杯与许昕再次击掌,两人从彼此眼中看见了许久不见的酣畅淋漓。Adam扶住因激情解说而摇摇欲坠的耳麦,忍不住再次重复了两人的名字。




马龙、许昕。




 




徐孝元和石川佳纯的攻削大战如火如荼,马龙和许昕两个人背靠背呆在休息室里恢复体力。




“Danke schön! ”许昕跟着百度小声的重复了一遍。




“这就开始准备词儿了?”




“你不也早就准备了,还秀外语。” 




“我是临时发挥。”




“可拉倒吧,就你那斤两——有本事双打你不准备也来一段。”许昕按了按缪队医新缠的绷带。




“腿感觉怎么样?”马龙皱着眉伸出手去,又被许昕拍开。




“还行。”许昕深吸一口气:“下场不能拖,一定速战速决。只要咱俩配……”




“换谁上来都行。”马龙接的非常流利。




 




刘国正坐在场外,抱着臂继续不动如山。




连轴作战的疲累并不能阻止世界上最好的双打组合延续他们在自己领域的绝对统治力。场上两名队员你控短我捅长,你调左我抽右,双剑合璧,配合宛如行云流水。精准杀得对手片甲不留。




精彩胜似表演的最后一球在全场观众的欢呼里落到了地上。




许昕拼着最后一口做了个攥拳后仰的习惯性动作,兴奋的劲头还没过,几乎在下一秒就感受到全身的肌肉在用酸痛表达对使用过度的抗议。




他的搭档也是一步三晃的慢悠悠的向他走来,两人手都张得很开仿佛要给彼此一个热烈的拥抱,又在走近的时候同时收敛了动作变成了轻轻击掌。




“累死我了。”欢呼声几乎盖过了马龙的声音。




许昕左手轻轻搭了下一对方的腰没说话,马龙攥着他的右手加了几分力道。




我就说双打嘛,果然住在一起就没问题了。小刘指导终于露出一个笑模样,替两位递上水瓶,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英明举措点了一个赞。




 




一天三赛,确切说半天三赛实在太考验年轻运动员的精力体力,尤其是德公颠倒了比赛次序,把男双决赛这场外战放在最后一场。




他们珍惜彼此每一次交手的机会,更慎重对待每一次为国而战。




这是每一个乒乓球队的队员入队以来就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国球的荣光无形,却重若千钧,掷地有声。




 




颁奖的流程总是大同小异,但有趣的人可以把千篇一律演绎的妙趣横生。




许昕如愿用上了他背的Danke schön ,马龙继续努力的秀着他磕磕巴巴的龙式英语,这次是用来夸奖着搭档。




“Everybody knows Xuxin is the world best double player. Emmm…We can play… It’s my Honor. I…”[1]




许昕听着大碴子味儿的致辞,礼貌性的微笑僵在脸上,手指开始无意识的扣着奖金板的边,后悔的只想用奖杯直接捂住脸。——如果知道他还要夸我,怎么也不能让他不准备的来一段啊。




 




 “…Danke schön!”马龙笑着看向同伴,最后也用同一句德语结束了自己的演讲。




 




在欢呼声中,两个当事人毫无自觉的拍出一张除前后顺序外,完全相同的自拍。




 “我觉得我拍的比你好。”许昕端详了一下相册前后的两张照片得意道:“我手长显得你脸小。”




“你站我身后你脸也小。”马龙笑了起来。他用杯子偷偷碰了一下许昕的杯子:“Cheers!”




“Cheers!”许昕忍不住咧开嘴,轻轻应了一句。他看着马龙捧着奖杯的手,大脑终于从极度疲乏中醒过神来——




漫长的德国公开赛终于结束了。




 




 




两人一手一个奖杯肩上扛着球包回到旅馆,已经快到七点了。马龙把四个奖杯都交给刘国正,提出要和许昕出去溜一圈再看看不莱梅。




 “记得调一下你的手表。”刘国正知道他有看手表的习惯:“今天德国进夏时令了,得把时间往后拨一个小时。”




马龙匆匆忙忙应了一声走远了,刘国正看着他背影总觉得今天的马龙有点不一样。




 




高纬度地区天黑得晚,一连五六天的阴雨天气终于放晴,好空气带来的透视度高得惊人。站在街口远远望去,只见夕阳壮匆忙壮丽的染红半个天际。余晖斜照静谧的河港,码头边渐有星星点点的路灯亮起,正是华灯初上。




马龙走在前面,不时抬起头看着四周的建筑,似乎在确认着什么。许昕略落后马龙半步,有些好奇的跟着他。




他感觉得到马龙今天情绪高涨的有些不寻常。回归阔别了九个月的公开赛场?今晚双冠的喜悦?或者德公五度封王?




都是很充分的理由。但许昕就是知道这并不是马龙兴奋的原因。




两个人沉默的沿着河边向前走,老城区秉承着典型欧式布局,市中心有中央广场,四边街区被窄旧的石板路分割,零星的小教堂点缀在社区两旁。循着仍带着寒意的晚风,晚弥撒的赞美诗被吹的细碎飘扬。




马龙似乎终于确定了位置,一头扎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许昕一头雾水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信心十足的在前面开路,举棋不定是不是要提醒对方‘我们是两个无可救药的路痴,请不要在异国他乡逞强’这一悲惨事实。




天色渐渐暗下来,远离主干道的地方照明的路灯距离渐渐拉开,阴影把路面切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形。马龙的脚步停在了这条路上唯一一间有着广告牌的屋前。




橡木板的门,宽大的落地窗里透出暖黄的光。许昕抬眼扫过去,这大概是一家看上去很‘地道’的德式餐馆,或者——他犹豫的看着长长的吧台——酒吧。




已经过了用餐时侯,店里客人不算多。许昕一边举着柠檬水,一边好奇的打量着餐馆里陈设。马龙先迅速的找到了一个许昕看不懂的词勾了两份,又恢复了天秤座的犹疑不决犯难的翻着菜单上印的菜式照片,最后在许昕饿的发绿的抗议眼神里,终于选定了一个看起来肉最多的。




 




当服务生端着盘子过来的时候,许昕才知道,马龙一开始点的是两杯啤酒。虽然德国是著名的啤酒之乡,但是在喝酒上许昕并不打算入乡随俗,他皱着眉头把面前的啤酒杯推给马龙:“我不要。”




“你尝尝。”马龙这次却没有平时那么好说话,他固执的用手指顶着杯壁:“喝一口。”




许昕透过泛着白沫的酒杯狐疑的看着马龙,思索着他的用意。马龙劝他喝酒的时候实在太罕有,大部分时候这个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习惯,比如点餐时一人喝酒一人饮料,这些细枝末节上的默契不仅来源于十年如一的朝夕相处。




马龙放软了口气,又把杯子往前推了推:“就一口。”




这酒颜色偏深,闻起来挺香,许昕拿过杯子呷了一口,苦涩腾的窜上舌尖,难喝的他差点吐出来。




马龙把许昕面前的杯子拿过来,又推了柠檬水过去:“怎么样?”




“!”许昕心急火燎接过去先灌了口水,眼睛睁大了瞪着马龙,眼神里全是控诉。




马龙笑起来:“口感独特吧。”




06年,十八岁的马龙第一次体会到喝酒的感觉,年轻的世界冠军人生第一杯就是庆功酒。只可惜这酒苦的吓人,在很长时间里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我就没喝过这么苦的……”许昕不住咋舌,一边把账单拿来看,马龙指给他看酒的名字‘jever’。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喝的酒。06年比完,队里每人在这里点了一杯,就我这杯最难喝。”




“这里?”许昕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




“对,就这间店。” 马龙接着他的杯子喝了一口:“这酒我能记一辈子。”




许昕眨眨眼,柠檬水冲淡了啤酒花的苦涩,小麦的香气慢慢泛上来。他犹豫的伸出手又把杯子拖了回来,苦着脸喝药似的又吞了一口,然后在马龙略带戏谑的眼神里挤出个艰难的微笑:“喝惯了,也……也还行。”




德国脆皮肘子的味道着实令人不敢恭维,发油带腥的肉甚至让啤酒的苦味变得解腻讨喜。许昕艰难的一口肉一口酒把盘子里的东西往胃里塞。




马龙可能因为去年来治疗手腕在德国住过一段时间的原因,吃的还挺快的。他面前盘子已经空了,正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机械的敲着桌子,眼神一会儿落在还在埋头苦吃的许昕身上,一会儿不自觉飘向窗外。




“你有事想和我说。”许昕终于消灭了最后一块肉,两眼发懵的抬起头来。




“……”都醉了灵敏度还挺高。马龙看着超量喝完了一大杯啤酒,整个人陷入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的许昕,难得举棋不定。




“我这叫微醺。”许昕仿佛明白他的意思,语气略带不满:“就一杯啤酒,喝不醉的。”




“好。”马龙站起身:“咱们出去,一边走一边说。”




 




不莱梅是个非典型旅游城市,除了中心区的餐馆比其他城市关的晚一些,并没有什么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白日游人如织的景点到了晚上只剩零零星星的本地人匆匆路过。




“去哪?”许昕跟着走了一会儿,发现面前这人并没有边走边说的意思,只闷着头往前走,过了一会儿仿佛嫌许昕走得慢了,还伸手拉着他手腕。




“快到了。”马龙简洁道。




眼前的路变得有些眼熟,许昕疑惑的皱起眉头。冷风一激,酒气往头上走,心脏鼓噪起来,似乎能听见血管壁伸缩时发出的砰砰作响,




马龙终于放缓了脚步,许昕抬起头,小巷子七扭八歪的穿行出来,居然拐到了来不莱梅的第一天大家一起参观的老城区。中心广场的灯关了一半,旁边圣彼得教堂投下凝重又端庄的剪影。两个人穿过空旷的广场,市政厅的景观灯都熄灭了。几盏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




他们在‘不莱梅的音乐家’铜像的面前停下了,四个小动物依旧趾高气昂的叠在一起。




“就是这里。”马龙转过身去,语气有点亢奋,许昕估摸着像是喝了半斤白酒以后才会有的状态。但今天,他们俩明明都只喝了一杯生啤。




“哎,你别……”许昕看着马龙伸出两只手去摸毛驴的前蹄,脑子里慢半拍的转过女队的签表和方博的股票,犹豫道:“这驴挺玄乎的。”




马龙把手搭在雕塑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是我第三次来不莱梅,第三次摸它。”




“之前许的愿都准?”许昕问。




“准。”马龙转过身来看着他,一边伸手拉着许昕也将手掌贴在了铜像上。




许昕手心贴着冰冷的铜胎,手背压着马龙滚热的手心,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很奇妙,他轻轻挣动一下,马龙却执拗的压制了他的腕骨,不许他把手挪开。




许昕心里微微一动,转过身去看马龙。




“那你刚刚……”他低声问道:“许的什么愿望?”




马龙盯着他,没有说话。




“算了,我随口问……”




“我还没许愿,这不是许愿能完成的事情。”马龙忽然道。




许昕脑海里慢慢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成型,他伸出未被拉住的另一只手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不莱梅是我的福地,我只是想在这里,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有时候一两颗运气球能决定一场比赛的胜负,一场比赛就能决定一个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所以运动员都很容易迷信,马龙亦不能免俗。不莱梅是马龙初露头角的地方,他世界冠军的人生起航于此。




马龙眼睛定定的看着许昕。许昕非常熟悉这样的他,那是他每一次比赛时发球时,盯着掌心白球的神情。阅读过千百场比赛的运动员,能骗对手,能骗教练,甚至能骗过他自己,可他们无法对乒乓球说谎。 




 




许昕紧张的动了动嘴唇,咽了口唾沫。太过了解彼此就有这点不好,连装傻充愣的机会都没有。




 




“许昕,你愿意以后的路和我一起走吗?”




马龙在不莱梅料峭的初春里,如是说。




 




如果你现在对乒乓球队的任何一个人说,马龙没有向许昕表白过,肯定没有一个人相信。




相伴十年,世界模范双打搭档。就连出去比赛时,大家也会自觉把他们俩分到一个屋里。在所有人眼中,他们的关系都心照不宣。




而事实恰非如此——马龙从未向许昕,正式的表达出他的心意。




其实他们有很多次机会适合做这件事。




鹿特丹世锦赛夺金之后。




奥运颁奖之后。




全运双打结束之后。




甚至从一开始成为师兄弟以后的每一天。




那么漫长的岁月里,并肩经历过不知多少喜悦悲伤,无数的时间节点,都可以成为有意义的表白时刻,而马龙却从来没有正式的提及。




许昕也恍若不觉,一开始可能还有些期待,后来慢慢也再想不起。很多事情或许本身就无需言之于口,它们本就是生活的常态。两个人维持着一种混沌而亲密的状态,仿佛这才是最佳的相处之道。




而此时,当马龙带着他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在他们刚刚吃了一顿糟糕至极的晚餐,四周寒风刺骨既不浪漫也不温馨的时候,忽然问出这个早该被提及的问题。许昕有些意外之余,竟也觉得这是最顺理成章的。




 




“为什么不呢?”他抿了抿的发干的嘴唇,小声道。




“你愿意吗?”马龙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又追问一遍。




“我愿意。”




许昕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他想起了每次赛前的击掌,想起了奥运会后的比心,某种意义上来说马龙实在是一个非常注重仪式感的人。




 




“我要许愿了。”马龙转过身去,他手本就还压着许昕的手腕,此时他伸开五指从对方指缝间插进去,手心覆着手背,从后面将对方的手牢牢扣在自己掌心。




许昕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且轮廓清晰。虽然又白又细,但绝不是女性的柔若无骨,没有人比马龙更清楚这双手有怎样的劈山裂石的力量,能打出多少奇妙刁钻的神球。




这是他最初踏入赛场时握过的一双手,也是他希望走到人生终点时,依然能相互扶持的一双手。




他们曾在荣耀的最顶峰,在无数聚光灯下十指纠缠,也会在无人的角落里相互慰藉,就像现在一样。




 




马龙闭上眼睛,熟能生巧,对着毛驴许愿这事他已经干过两次。




第一次在06年,带上世界冠军头衔的马龙希望自己以后能有师兄们这么好的同伴,能一起去看见更远更大的世界。




第二次是2015年,在拿了又一个公开赛奖杯之后,马龙希望若有一天能功成名就,一定要带着爱人来不莱梅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向他表白。




许完愿马龙就看见微博上许昕留言,要一个好看点的冰箱贴。于是他精心挑选了象征天堂之门的钥匙和象征幸运的毛驴冰箱贴放进包里。尽管他知道自己粗枝大叶的同伴不会有心思去查询这些小东西背后的意思,但这不妨碍他把最好的祝福送给对方。




第三次,马龙双手摸了摸毛驴蹄子,他没有许愿,而是凑近了身前的人,贴着他的耳骨轻轻说。




“我要亲你。”




 




许昕惊讶的扭过头,透过昏暗的路灯都能瞳孔剧烈收缩,不知道是被喷到耳边的热气激的还是被马龙的话吓的。




马龙推着他,两人从雕塑前跌跌撞撞没入旁边无人的小巷,许昕被马龙压在墙边,他一手抵在背后,粗糙的砖墙蹭的手掌火辣辣的疼。




他个子比马龙高,但气场永远是矮了半头的弟弟,这仿佛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被定下了基调。




静谧的街道营造出最佳调情场所,把一切暧昧都包裹进昏暗不明中。许昕不自然的动了动腿,马龙甚至先于他意识到是大腿肌肉拉伤的应激反应。他略略向后让了半步,许昕从善如流的靠着墙慢慢向下滑了一截,仰起头来看他的脸。




“好吧,我觉得你的愿望能实现。”许昕翘起嘴角:“看来毛驴挺喜欢你的。”




“你是在说自己是小毛驴吗?”马龙也笑起来,然后伸出腕表给许昕看:“快十点半了……我要亲你一个小时。”




说着他伸手摘掉了许昕的框镜,一边不容拒绝的低下头,准确衔住了对方圆润柔软的嘴唇。




马龙感觉的出对方口腔里还残余着之前啤酒的清苦,‘jever’这种酒的中文名叫‘积发’,年少的马龙极喜欢这个名字,才会在德国琳琅满目的啤酒品牌里挑中它做庆功酒。




无论是成绩还是感情,厚积薄发才能水到渠成。




许昕是不爱喝酒的人,何况这种他自己都不喜欢的啤酒味道,但今天他喝了一整杯。这种认知让马龙克制的内心重新激动起来,他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对方对方后槽牙,唇齿依偎间更添柔情蜜意。




许昕受不了这种刺激,忍不住浑身一颤终于加力推开了他,一双下垂眼眼睛难得睁的滴溜圆:“可以了吧,亲够一个小时了吗?”




“早着呢。”马龙微微拉开距离侧头端详了下许昕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等他平复又亲了上去,把他多余的话重新堵回肚子里。




 




再度获得自由的许昕忍不住大口吸气,马龙心满意足的看着他,接受着不痛不痒的怒视。




早就知道许昕憋气比不过自己——从教游泳的时候就知道了。




“看看你手机,亲够一小时没?”马龙道。




许昕用看神经病的眼光蔑了马龙一眼:“你是要破吉尼斯世界纪录,拿奥运金牌吗?”




他低下头掏出手机:“这不——?!”




iPhone X上明晃晃的显示着十一点半。




“亲吻能拿金牌吗?”马龙笑起来:“我想和你拿一块。”




许昕的耳朵瞬间红了,他支吾了两句低着头摆弄起手机:“我看不是你手表有毛病,就是这机子药丸。”




马龙把自己的手表递给他看:“都没毛病。是今天德国改冬时令改夏时令*,时间自动往前提一个小时。你的手机到夏天了,我手表还在冬天。”




许昕捉住他的手腕,对照着手机认认真真的把手表调准了,仰起头来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松开手。




“那就来我的时间里吧。”




马龙认真的看了他半响,轻声应了句好。




 




当摸毛驴蹄子的时候马龙在想什么?




马龙想起许昕唯一会说的那句德语:




Danke schön.




 




无数次进退维谷,说不清的举步维艰,看不见光的道路迢遥无尽,你却始终与我执手,一往而深。




感谢你,来到我最初的梦想启航的地方。




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昏黄的路灯下,不莱梅的深夜里,他们再度热切的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END·




 




*(1)未改动马龙的语法错误




 (2)德国每年三月最后一个星期日进入夏令时,今年正好是德公最后一天




 




 




(被我忘记的)彩蛋:




 




“哈哈哈,韩宇回关我了!”许昕在大巴车上乐呵呵的捧着手机看着,一个不注意没控制住音量。




 




马龙被吵醒了,他艰难的撑开半个眼皮:“韩宇谁啊?”




 




许昕懒得理一个与时代脱节的老年人,他直接转了个身面对着窗户,留给马龙一个冷酷的背影。




 




马龙叹了口气,扒拉出手机直接点进许昕微博里最上面一个关注。




 




1 vs 7?Battle?这就是街舞?




 




马龙摸了摸下巴,觉得有必要拾起自己生疏已久的舞蹈技能了。




 




·真~END·




 


母亲节·你是我妈——妈妈,我爱你

希望所有的妈妈都节日快乐~每天都是母亲节@(⁎⁍̴̛ᴗ⁍̴̛⁎)

Sharring Chan:

母亲节,祝天下所有的母亲和准妈妈们,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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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厚重的窗帘阻挡了晨光却没能阻止闹钟的尽职。


被子里伸出一只修长白皙手,摸索了一阵子后还是准确的找到了地方,毫不留情地压制了那只跳舞的闹钟。


“嗯嗯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啊?(这才几点啊,闹钟怎么响了?)”被子缩着的人用鼻音表达着除了自己谁都听不懂的埋怨。


闹钟上一对无辜的大眼睛默默地看着那团被子开始扭曲,变形,然后轰然被推开。


许昕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还是很好的表现了一脸茫然。


他其实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他没有失忆,他昨天睡之前还在北京天坛公寓,那里没有一个会打铃的闹钟。


酝酿了许久,许昕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房子……陌生中又带着一丝熟悉。陌生是一定的,因为这明显不是天坛公寓,不是上海,也不是徐州,甚至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个人的家。熟悉的逻辑的,许昕有点认床,不熟悉的话他睡不了这么熟,而且他还可以闭着眼睛关闹钟,而且……床头柜上的照片,没记错应该是他小时候……


难道,我,穿越了?!


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这房间的回忆就突然冲破了禁制浮现出来,这的确是他熟悉的地方,因为他在这里住了差不多十二年,他人生中第一个十二年。


就算再大的睡意现在也清醒了。许昕一下跳下床,站到了镜子面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很好,近视还是一样的近视,隐形眼镜没有取下来就睡觉了吗……


贴着衣柜比了比身高,高度没变;掏了掏口袋,钱包手机都在……所以自己不仅穿越了,还是身穿……


现在什么情况?今天什么时候?我现在出去合适吗?虽然外面肯定是我亲爹亲妈,可我要怎么证明我是许昕?会被当做小偷扭送警察局吗?


许昕觉得自己有点方……不,很方,比任何一场比赛,任何一个难题都方……


手机通讯录里摆着两百多号人物,一大半都是在2018年名动江湖的大咖,可现在,许昕也就能看看他们的名字。打出去,会是空号吧…………


就在许昕满脸写着茫然的时候,门开了。一个女人一手举着扫把,一手握着门把,一脸惊愕的看向许昕。那是一张和许昕脑海中母亲的样子不太一样的脸,可许昕知道这就是母亲。


妈妈,真好看。


许妈妈听到儿子房间里有响动,以为闹了耗子,于是举着扫把就来了,谁料,一开门,耗子是没见到,衣柜角却蹲着一个男人。


小偷?!


这是许妈妈能想到的第一种可能,可是扫把刚举起来,正要开口喝问,就看着男人抬起头冲自己嘿嘿的笑。


傻子小偷?


这是许妈妈能理解的第二种情况。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是,真的,你信我,你是我妈!”


 


许妈妈被许昕扶到沙发上坐好了,水都喝了好几口了,还是没能消化自己突然之间多了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儿子的消息……哦,不是多了一个,是……穿越?什么是穿越?


“妈妈,我真的是许昕!你儿子那个许昕!这是我身份证!”


许妈妈颤抖着接过所谓的“许昕”递过来的所谓的“身份证”,完全和身份证不一样啊……果然是骗子吧……老公,你在哪儿?快回来!


“妈妈,你信我!我……”许昕特别想说点什么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开证明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几岁了?六岁以前发生了些啥,他也记不得了啊�


看着许妈妈越来越惊恐的表情,许昕非常的挫败,自己可以在赛场上无惧对手,攻无不克,却没办法向自己亲妈证明自己是自己。


不知道母子连心这句话到底是怎么总结出来的,不过好像还真有一定的道理……比如现在,许妈妈看着坐在一边低着头的许昕,突然就很想相信他。


“额,那个,许昕啊,”许妈妈试着努力的说服自己接受这样一个一点都不唯物主义的儿子,“你今年多大了啊?”


“按户口本是28,实际上是29……”许昕嘟囔着。


“29……那你是从2018年过来的咯?”许妈妈挪的近了一点,揉了揉许昕的头发。


“嗯。”感受到母亲渐渐放下的防备,许昕乖乖的在母亲手里蹭了蹭。


“那我都52岁了啊。”许妈妈看着这个人高马大却更像孩子的“许昕”,轻轻的笑了,“是不是很老了?”


“不老不老,可年轻漂亮了!大街上都说你是我姐呢!”许昕顺势窝进妈妈怀里,揽着腰和妈妈撒娇。多少年没有这样和妈妈说话了?


“你就这么哄女孩子的吗?”许妈妈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都29了,结婚了吗?有小孩了吗?男的女的?几个?”


许昕的身体开始僵硬,果然不管是多少岁的妈妈关心的都是一样的问题吗。


“结了。”许昕乖乖避开后面那一串问题,还几个,妈妈你难道还能未卜先知我们那时候开放二胎了吗?


“结了啊?那姑娘是谁啊?好不好看?你有照片吗?孩子叫什么?”


许昕实在佩服自己亲娘这谜一样的转折风格,刚刚不还在讨论儿媳妇儿颜值吗?刚刚不还没说有孩子了吗,怎么就开始问名字了!


“啊,照片有!”忽略吧,忽略吧,反正这个问题也不很重要啊!许昕掏出钱包,递给妈妈。


许妈妈看着照片上巧笑倩兮的姑娘和一脸傻样却充满幸福的儿子,觉得忽然天气就很好。真好啊,多般配!


许昕歪着头看母亲的笑颜,想起一句话——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我已长大,你还未老。


“我们去旅行吧!”许昕脱口而出,他很忙,真的很忙,每次出国打比赛就当旅游了,但是和妈妈一起的旅行,嗯,掰着指头算一算好像真的太少了。长大以后,妈妈老是说自己老都老了就不要到处乱跑了。那么,这么年轻的妈妈,一起去旅行吧!


“啊?”许妈妈被这句话从含饴弄孙的幻想中拉出来,自己儿子长大了以后这么咋咋呼呼的吗?


“去哪儿?”楼下花园?还是社区菜市场?真的不能再远了,不然我没办法和你爸解释我没有和野男人私奔啊。


“浪漫的土耳其?”这话就是顺口,毕竟也是玩抖音的兵乓大神。


“啊?这,也太远了,而且,妈妈没有护照啊。”可是多年以前的许妈妈没听过这么新潮的歌,接不了梗啊!


许昕一愣,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他活在20世纪的妈妈,不是家里的公主,不会在他后面撇着嘴说还不如去网吧偷耳机。


“去逛街吧,去买漂亮的裙子!”这种时候许昕就觉得身穿还是挺好,至少他还有钱包。


 


仗着自己大款,许昕拖着妈妈直奔高档百货市场,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上世纪潮流时装,觉得,自己审美好像有点跟不上。


不过,还好许妈妈发扬了女生的天赋技能,选了很久终于选了一条浅粉色的碎花裙子。


娇而不妖,明艳却不媚俗,总之,就是很好看!


“先生,太太穿这身真的很好看呢。”


“啊?不是,她是我妈!”被认错了身份,许昕赶忙解释。


售货员小姐瞠目结舌,“额,额, 阿姨还真是,年轻呢......”


“呵呵,你别听他瞎说,这是我弟弟。”许妈妈到底还没有失去理智,白了一眼许昕,向售货员小姐解释道。


“哦,我说呢,这怎么看也不像母子俩啊。”


许妈妈笑了笑,把许昕拉过来,戳了戳他的脑袋,“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要有你这么大个儿子,得两岁就把你生下来。”


许昕揉了揉妈妈的眉头,“别皱,别皱,待会儿老了。”


然而,许昕兴高采烈地准备付钱的时候,空气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先生,这个,不是人民币吧。”售货员小姐已经非常克制自己,没有把这个看上去穿的很不正常,表现也不正常的人请出去了。


“这......”是第五套人民币你懂吗!许昕当然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是一个连第二代身份证都没有的时间。


眼看着愉快的气氛就快要尴尬的画面都裂开了,许妈妈推开了许昕,“瞎胡闹!这么大人了!”说着偷偷往许昕手里塞了点什么。


许昕一愣,展开手掌,一张被折好的百元纸币安静地躺在那里。回头看母亲,母亲提着裙子在镜子前转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才,和你开玩笑呢。”许昕努力忍住不让人发现语气里的湿气。


 


“妈妈,一百挺贵了吧。”我的面子,值得这么贵吗?


“嗯,是有点,不过,裙子很好看嘛。”许妈妈笑了笑,“而且,我二十九岁的儿子大老远过来看我,这份心意不是更贵吗?”


“你就这么信任我吗?万一我真是小偷呢?”


“嗯......可是裙子是我自己选的啊。而且,妈妈就是知道,你是我儿子。”你的出现已经那么奇妙,那么我的无条件相信是不是也可以解释得通呢?


“妈妈,”许昕的声音有点闷,“对不起。”


“怎么啦?”


“我在以后,都很少陪你逛街了。”


“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老都老了,逛什么!你现在这时候,就正正好了啊。”妈妈怎么会怪你呢,她自然会为你找好所有的理由啊。


 


提着裙子,母子俩说说笑笑的回到家。


“回来啦?今天儿子要回......”许爸爸本来是一脸笑容的从厨房里探了个头出来,然后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人,赶紧放下手里的炒勺,走出来,“还有客人啊?这位是?”


......


“我说,我就是您儿子,您,信吗?”


 


许爸爸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用了烧糊一锅汤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儿子从未来回来看自己了,同时也对21世纪的科技进步表达了自己高度的敬佩。


“我就说我们国家发展很好嘛!时空旅行都开发出来了!”许爸爸扭头冲厨房里的许妈妈喊道。


“额,额,对,对啊。”许昕表示我还能说什么,您高兴就好。


“嗯,你是还打乒乓球吗?科学家也不错!”


“打球呢。”科学家这种设定真的不适合你儿子。


“打成什么样了啊?”爸爸嘛,就比较关心事业发展了嘛。


“也就,额,进国家队了。”而且被称为“国服第一盲打”哦,敲腻害了,你造吗。


“拿了几块奥运奖牌啊?”


“一块团体的。”这才是亲爹,这一刀捅得稳准狠。


“没有单打的?双打呢?铜牌都没?”


“额,奥运的没有,世乒赛的双打有金牌。”要怎么说,生不逢时啊!王八蛋国际乒联和奥委会吃喝嫖赌!带着双打和第三个单打参赛名额跑了啊!


“嗯,没事,继续打!你可以的!”听到有世乒赛的双打金牌,亲爹对自己儿子充满了信心,“再说了,厉不厉害也不是一块奖牌能决定的嘛!”


“你们俩说够了没啊?说够了就过来帮我端菜啊!”厨房里传来许妈妈的声音。


“诶。”许家一向家教甚严。


三个人坐在饭桌上,有说有笑地开吃了。许妈妈老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然后,门忽然开了,一个背着小书包的男孩,推开门,正要高高兴兴的喊一句,“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就发现爸爸妈妈正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坐在饭桌上,正在吃饭,没有等自己,对,没有等自己!


许妈妈终于想起来了,虽然有了个29岁的儿子,但她还有个8岁的儿子今天正要回家啊!


 


小许昕把半个脸埋在碗里,露着一双小眼睛用自以为超级凶狠的眼神盯着那个来路不明的“哥哥”。为什么爸妈都只和他说话?为什么妈妈要把我最喜欢吃的四喜丸子夹给他?为什么他们都不理我了?


小许昕忽然想起前一周妈妈问自己想不想要个妹妹,自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难道不要妹妹就会有一个哥哥吗?


小许昕越想越委屈,干脆把碗一丢哭了起来。


那一边正在聊得非常火热的一家三口,被小许昕这一哭吓着了,赶紧问发生了什么。


小许昕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要哥哥,我要妹妹了!我不要哥哥,你们有哥哥了就不和我说话了!”


许昕万万没想到把自己惹哭的竟然是自己,所以我这是自己吃自己的醋了?啊,好乱!


听到这话的许妈妈一脸无奈,小家伙还太小,没办法理解哥哥就是长大以后的他,只能动用各种手段开始哄这个小的。


小许昕扑到妈妈怀里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但是还是有空把自己的小爪子伸向桌上的卤鸡腿。许昕看着吃、哭两不耽误的小许昕觉得自己不是个易胖体质真是太好了。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祸,毕竟是“自己”啊!许昕赶紧狗腿的把鸡腿递了过去。


小许昕继续“凶狠”的瞪着许昕,用眼神表达着:爸爸妈妈都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许昕讨好的笑了笑,腹诽道:自己当年就这么熊的吗?


 


一场风波平息后也就差不多到了小许昕该睡觉的时间了,不同于许爸爸许妈妈对于自己儿子天然的亲切感,小许昕对于“自己”好像有一种天然的抗拒,在许昕尝试了各种办法,最后拿出“你不和我睡我就只能和妈妈睡了”这样的威胁,终于换到了小许昕的半张床来安顿一米八几的自己。


“你真的是我哥哥吗?”小许昕盖着被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戳了戳许昕的颈窝。


“嗯,我其实是未来的你。”许昕决定和“自己”说实话,反正最多就是当成科幻故事听。


“那,未来的我,厉害吗?会到省上比赛吗?”小许昕伸出自己的手掌,上面已经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老茧了。


“可厉害了!”许昕翻过身,看着小小的许昕,没有灯,小家伙的眼睛里却自然有太阳的耀眼。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不许偷懒!然后,不能心软,对面是谁都不能心软!”许昕觉得自己好像秦志戬上身了,以前秦志戬几乎每天和他说一遍这两句话。


“额,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尽量不要在一个长的胖胖的家伙面前笑。”如果有用的话,能少被骂两句也是好的。


“为什么不能笑?打乒乓不好玩吗?”


“额......”许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了,干脆放弃,“算了,开心就笑吧,能多笑是很好的事。”


 


许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知道自己是被手机闹铃叫起来的。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闹铃,回来了啊。


把手机摸到面前,节日壁纸上一束粉色的康乃馨让他想起了梦里的一切。


熟练地定了张机票,穿好衣服,一边向着机场赶,一边和马龙解释今天是一个多么风和日丽适合回家探亲的日子,所以自己今天不在宿舍是非常合理的。


“要回家就回家,别找这么扯的理由可以吗。”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马龙的面无表情。


“总得给队长一个批假条的机会啊!对了,今天母亲节哦,记得给嫂子和伯母过节日哦!”


马龙挂了电话,因为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哭声,以及自家媳妇略带头疼的叹气声。


嗯,今天的确足够风和日丽,适合回家探亲。


 


“Surprise!”


许妈妈听到门铃过来开门,然后被一大捧康乃馨怼了回来,鲜花后面是自家儿子傻傻的脸。真是,都结婚了怎么还咋咋呼呼的。


“妈妈,我爱你哟!”


“怎么突然回来啦?彦彦呢?”


“我直接从北京飞过来的,没来得及叫她。”许昕挠了挠后脑勺,“给你过母亲节啊!”


“这么多年,你也就给我过了一次这洋节!今天想起来啦?”许妈妈嗔了许昕一眼,抱着花到客厅找花瓶去了。


其实回家也没啥能帮忙的,但是,就是想回家啊。


额,好吧,还是有事可做的——“仔仔啊,你帮我去衣柜里找一找我是不是放了一个香包在里面啊,那个可以驱蚊的,你带到北京去吧。”


“哦。”许昕乖乖的到爸妈的衣柜里翻找起来。


可是几乎要把衣柜都翻个个了,还是没找到什么香包。最后许昕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这是什么?”许昕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条款式已经过时了很久的裙子,有些旧了,不过还是能看出来以前肯定是很好看的裙子,上面的碎花星星点点,风一吹就摇曳开一身花香。


许昕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梦里,也是母亲节,1997年的母亲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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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母亲节有没有和妈妈说节日快乐啊?其实我们慢慢长大,陪着她的时间也就慢慢少了,你虽然不能像他们一样一张机票通南北,但是,现在网络如此发达对吧,要记得和妈妈说爱她哟。

评论的保温瓶太可爱了⁄(⁄ ⁄ ⁄ω⁄ ⁄ ⁄)⁄

教育经费分级基金基金基金基金一天:

今天简直是投影了我一直以来的脑补x

我本来觉得昕哥是到处底下热评控
然后我觉得宁姐也爱到处溜达热评
然后现在昕哥不晃荡了,别人来他底下热评
嫂子变成了到处奔波于各家兄弟姐妹的微博

三岁版小蛇的投喂 番外中

笑死我了

随便写写的小号:

终于到了大家一起去动物园的日子啦。在小许昕的带领下。


马龙还在那儿和售票员对着人头放人进去呢,小许昕就拉着张继科去买喂动物的包菜还有面条了。


“去买啊!去买啊!”小许昕拉着张继科的手往外拽。


“买菜干嘛?”


“喂猴子啊!你要喂猴子的嘛!”小许昕拽张继科。


“真拿你没办法。”于是张继科被小许昕拽走了。


售票员数了数人头,对马龙说,“不对啊,您这儿,多买一张票。”


“那儿还有俩呢。”马龙指了指蹲在人家摊位前买包菜的张继科和小许昕。


“我数了啊。”售票员指了指张继科,“那个。”


“旁边一小孩儿。”


小许昕已经爬到张继科背上去了。


“这么小的宝宝我们不算门票的,直接进去吧。”售票员笑眯眯地说,“现在还有爸爸单独带宝宝来动物园这种地方……真有勇气!你们这么多人……谁是他爸?”


食指箭头的蜘蛛网。


“我们都是他爸!每个人五分之一!”周雨开始胡闹。


售票员脸都青了。


“胡说八道。他爸不给他买菜呢吗!”马龙赶紧补锅。


这时,已经买回来了。


张继科还把许昕顶在头上。


“你可心疼心疼我师兄的腰吧。”方博把小许昕接过来抱着。


“那你给我骑。”小许昕要继续骑别人脖子。


“滚犊子!”


“小朋友,谁是你亲爹呀?”售票员盘问道。


“这个!这个!”小许昕指着被自己骑着的方博。


周雨和樊振东都笑尿了。


于是,大家开始了奇妙的动物园之旅。


“樊振东!樊振东!小胖!小胖!”小许昕指着熊猫馆的大熊猫嚷嚷。


“樊振东!小胖!”旁边一个小胖妞学着小许昕嚷嚷。


于是,这只大熊猫就被围着他的所有小朋友暂时命名为樊振东了。


“我好想把他丢进去。”真的樊振东对他身边的周雨说。


这只大熊猫还往这边走过来了。


“樊振东!”


“樊振东!!”


大家叫。


樊振东就差抱着周雨哭了。


“去看爬虫馆!”从熊猫馆出来,樊振东咬牙切齿地说,“许昕,就去看你!”


于是,樊振东报复似得见到蛇就叫它“许昕”。


“许昕!别睡了许昕!”


“许昕快起来爬一爬许昕!”


“许昕你看你,哦这是蜥蜴。”


现在孩子轮到周雨抱着呢,他正和小许昕一起研究玉米蛇。


“能长到黄金的我那么大吗?”小许昕非常严肃地问周雨,指着那条筷子一样的玉米蛇。


“大概不同品种吧,什么叫黄金的你?”


“就是黄金蟒啊。”


“你现在就是这条!你变大了也不是这条!”周雨指一指玉米蛇,指一指黄金蟒。


“当年我在公开赛把你勒死的时候,说,我是不是这条?”许昕指着黄金蟒问周雨。


“哼!黄色一点也不好看,还不如这条呢。”樊振东在旁边指着一条银环蛇说,“多好看啊。”


“艾玛小胖这条是剧毒啊。”周雨还腾出一条手去护着樊振东,明明蛇都在玻璃箱里面。


“艾玛小胖这条是剧毒啊!”小许昕开心地蹬脚,踩周雨一身灰,“真符合我的人设。”


“你才不是这条!你是眼镜蛇!你是这条!”樊振东指着另外一个箱子说。


“你们走不走了?这儿这么冷。”马龙已经扛不住了。


“这儿多凉快啊。龙哥你怕啊?”小许昕向马龙伸出手。


马龙把小许昕从周雨怀里接过来抱着。


“这不就是林高远养的那种吗?”马龙指着玉米蛇说,“他那条蛇呢?”


“某天,他悄咪咪跟我说……”张继科阴森的声音在大家背后响起,“我的玉米蛇……不见了。”


“呜哇!”众人都吓了一跳。


“哥,别这样,那我们还住不住宿舍了。”周雨抱怨道。


“你自己知道得了,还告诉我们干嘛?”马龙也白眼他。


“我已经担惊受怕几个月了啊,按照生长速度,它是不是就已经变成黄金蟒了!我这不得给你们分享我的心路历程啊!”张继科说。


“没事儿,那条蛇,我已经熬粥了。”樊振东更加阴森地说,“在昕哥上回公开赛赢我了之后。”


“走啦走啦!这儿太瘆人了,看你们人设都变了。”马龙拉着众人就往外走。


“林高远的蛇呢?”最后,方博问。


大家于是去喂羊。


张继科抱着小许昕,小许昕把包菜往羊驼嘴边伸。


“呀他咬我手了。”小许昕兴奋地说。


“轮到我了。”张继科说。


“什么轮到你,我抱不动你的啊。”小许昕白眼张继科。


“你给我下来,哥也要喂!”张继科白眼他。


“我抱着吧。”樊振东伸出手来。


“不行不行!这胖子会把我丢羊圈去的。”小许昕搂着张继科的脖子不撒手。